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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雷霆劈了许久,劈在干草上,燃起了几点火星,周善又摸出张引风符,把火势吹大。

    周善看着翻滚的雷霆逐渐消弭,那两个畜牲消失在劫雷里,尸骨全无,地上只现出两摊黑色污水。

    做人一场,如今被天火活活煅烧而死,这可比寻常火焰烧死痛多了,报应!

    周善翩然而下,捡起其中一滩黑水上的匕首。她头也不回,足点地悄然离开。

    小院里的熊熊大火持续燃烧。

    回到周家老宅以后,自认为干了件大事的周善大师也逃不出挨打的命运。

    潘美凤又急又怕,一看见她在门外蹑手蹑脚的身影就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拽过来用蒲扇似的大手狠抽了几下屁股。

    她不管在周家老宅里发生的风流韵事,径直拽着夫女离开,因此后来的事还是听别人说的。

    陈红彩的姘头是她娘家表哥,两人被周善刻出的姻缘符情迷,刚出月子就在月子房里干出了这种勾当。

    周家昌平生最好面子,哪能忍受戴绿帽这种屈辱,当下就拽着陈红彩要去民政局离婚,陈红彩披头散发跪在床上哀求也不顶用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陈红彩可怜的模样触到了她娘家表哥哪根神经,在人家夫妻闹离婚的时候,他一个姘头毫不收敛,冷言冷语地来了句,“你得意个什么劲,你儿子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周家人全都呆了,陈红彩的娘家人也愣了。

    偏生这表哥是个不怕事的,张嘴又来,“你替我养了那么多年的闺女,我要好好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这下,整个环溪村都炸锅了。这消息可比村东头那个已经没人住的院子着火要劲爆多了。

    当然,在扑灭火焰以后,村民在那口井里发现了几具骸骨的消息,最终还是压下了周家昌的绿帽子。

    环溪村里十年来已经失踪了三四个小孩,报警都是不了了之,别人都以为这些孩子被拍花子拐了,谁能想到,这些孩子的尸体居然在老井中找到了。冤孽!

    周善辗转才得知那个胖男人就是院子的户主,此人名唤周家仁,乃是周家平他们的同宗子弟,比周家平大个几岁。

    他运气好,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拿父母的遗产在外面开了个厂,挣了大钱。

    正当他春风得意的时候,却被查出患了绝症,将不久于人世。

    再然后,周家仁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村里人每隔几年偶尔会看到他回来一次,村民都惊叹他得了绝症却不死,却猜不到,这人回来的目的是偷村里的孩子来施展那恶毒的聚魂续命术。害了别人的性命,保他自己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而那个许大师,周善怎么都探听不到半点讯息。

    直到某日潘美凤偶然提起,她娘家嫂子的亲哥哥失踪许久,家人报了案,却找不到。

    周善不由地留了心,锁龙阵下的村子,她看到潘美龙以后才知道,潘美龙的岳家也在那个村子里。

    那个村子在罗华县里还算有名,许多风水先生都是从这村里出来的。华国如今把道术玄门都打成装神弄鬼封建迷信之流,所以一个村子出了那么多风水先生,算是独树一帜。

    而潘美凤娘家嫂子的亲哥哥,不就是潘美龙的大舅哥?他应该也是那个村子的人。

    周善眨了眨眼睛,“妈妈,你姓潘,爸爸姓周,那你嫂嫂姓什么呢?”

    潘美凤瞪了她一下,“小孩子家家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周善早就想好堵她的话,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崭新的书,“我们老师在给我们讲《百家姓》,我看看她的姓在书上有没有。”

    周家平乐滋滋地抱起她用胡子好一顿扎,“善善也知道读书啦,不错不错。”

    周善被胡子扎得有些崩溃,她才不喜欢读书,但是她好歹也是个活了十几万年的神君,次次捧着三四十分的语文卷子回来……也太丢脸了。

    这要是被天界同僚知道了,她老脸往哪搁?

    周家平示意潘美凤,“孩子好奇心重,你告诉她不就完了?”

    潘美凤白了他一眼,“你以为我不想啊,只是这么多年了,我跟她又不熟,谁还记得她姓啥?”

    她手上动作不停,飞快擀面,“姓孙?不对。姓曾?好像也不大像。”

    周善彻底无奈了,“到底姓什么?”

    蓦地,潘美凤拿沾满面灰的手拍了下自己的鬓角,“对了,是姓许,是许。”

    周善眼波一动,嘴角勾起凛冽的弧度,姓许?那可巧了。姓什么不好,偏偏姓许。

    周善默不作声地看了无知无觉仍在乐呵呵地擀面的父母一眼,心中一软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好事,万事有她。

    如今火候已到,属于他们的命格也该换回来了。

    倘若这一切真是如她所料,到时候她设下阵法扭转天命换回命格,首当其冲的遭受反噬就是换取命格的受益人,也就是潘美凤的娘家嫂嫂。

    到时候,不管是什么魑魅魍魉,都会一个个浮出来。

    周善冷笑,哗啦就把手上崭新的书本撕了一页下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潘美凤暴躁了,抄起擀面杖就追着周善满院子跑,“死丫头,你不读书也别糟蹋书本啊,新的!老娘刚花三个大洋给你买的!”

    周善立马认怂,抱头鼠窜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逆天改命并非易事,周善也不敢轻易动手,再加上后面可能藏着的人物,她就更加不敢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虽然如今的她已经收服了那把匕首,有了自己的法器,不似当初赤手空拳,在人间应该难逢对手。但是她在天庭吃够了小觑对手的亏,她可不想在这小小的罗华县里翻了船,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
    为了做好充足的准备,周善又请地质勘探队的那些人当导游带她到市上逛了圈。

    文老在市上相熟,加上他也信风水这种东西,因而熟门熟路地带着周善来到风水一条街上。所谓风水一条街,其实开的大多数是古董店。

    只不过——

    文劳在下车前开口问了周善一句,“大师,你带够钱没有?”

    平远市可不比小小的罗华县,这是实实在在的省会城市,经济、文化、政治命脉都在市上,物价与那个小县城相比也是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周善极为天真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带了啊,一千块钱我都带上了。”

    周家一年都不见得能存下这一千块钱,这一千块对于周善来说已经是个大得不得了的数字。

    文老只得苦笑,这一千块钱在此地可不经用。

    他名气倒是还可以,然而一身正气两袖清风,钱真的不多。反倒是当初周善救下的那个年轻人,出身富贵,这一千块钱后来也是在他的账上给平的。本来那年轻人死活要跟上,最后关头却被文老给轰下去了。

    如今文老那叫一个后悔啊,早知道就把他带上了,虽然别的不顶用,但是付下账什么的还是可以。

    于是,“不知人间富贵与疾苦”的周善就这样跟着一脸苦哈哈的文老进了古董店。

    这店共有二层,占地也广,算是家大店。

    店里的人注意到文老通身气派不敢怠慢,老板亲自出来待客,把他迎到上座,“哟,文老啊。怎么突然莅临小店了,我前些天刚听说您老下乡去了。“

    至于周善这个穿着只能说是整洁的土气乡下丫头,压根就没人注意。

    文老小心翼翼地觑了周善一眼,周善打了个手势,示意文老别管她。文老这才放下心,跟店主寒暄几句,眼神却还时不时在周善身上打转。

    店主也注意到他的视线,皱了皱眉,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好看的?

    他未免留了心,想起那乡下丫头是跟文老一起进来的,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文老摆了摆手,碍于同店主有两分情谊才透露了点口风,“高人。”

    高人?店主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边去了,要是这个黄毛丫头是高人,那他店里的迎宾小妹岂不都是陆地神仙?

    周善并不知道店主的腹诽,仍然饶有兴致地背着手在店里游逛。

    忽而她眼帘一动,踮起脚伸手拿起古董店最里头博古架上那个独自摆放的楠木盒,木盒上贴了张刻满符文的朱砂黄符纸,她掂了掂,好奇地问道:“店家,这个是什么?”

    原本陪着文老寒暄的店家大惊失色,“丫头,把那东西放下,会死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