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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不要离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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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三章:不要离开

    一个东西咕噜噜滚落到我脚边,我听到曾叔的声音,“小姐,谢谢你昨天来救我,曾叔真高兴能逃出来,小姐,曾叔这就带你回家,呵呵呵呵……”他的声音近在耳尺,沙沙哑哑,像是来回拉锯,我抖着牙齿,不知道该说什么,脑子嗡嗡的,我肯定是在做噩梦,肯定是在做噩梦……

    我一定是不能对曾叔的死释怀,我拉扯着门,越来越用力,忽然,门开了,风股股吹进来,车猛地停下,我被一个穿着红衣的无面人拖下了车,我晕晕乎乎被摔倒在泥泞的路上,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听到他暗哑的嗓音邪魅的上挑,“哼,区区小鬼,也敢妄想我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我的手撑在潮湿的泥地上,头发早被雨水淋湿,我回过头,只见他挥手之间,那车子顷刻在雨中被一团大火包围,熊熊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我抹了一把灌入眼中的雨水,惊恐万分,曾叔凄惨的叫声还在继续,我的耳膜都要被刺穿了,我哆嗦着又冷又怕的身体,想站都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我闭着眼睛,只希望这个噩梦快点醒来。我感觉到一阵冷意侵袭,猛地睁开眼睛,一张无脸的人脸正在我面前定定的对着我,我惊吼出声,“啊!”正想要晕倒,他的手伸过来,点了一下我的眉心。

    我瞬间清醒,想晕都晕不了。

    “宋檀。”他的手纤长苍白,雨落不沾,就这样握住了我的下巴,这情形好熟悉,他似乎在认真打量我,我紧瘪着嘴,忍着惊悚,在雨幕中看着他只有一片苍白肌肤的脸,他怎么叫我宋檀?难道他就是昨天梦里的那个……

    这么说,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?不管是前半夜还是后半夜?即使他昨天戴着青铜面具今天只是一张无五官的脸,可他身上的张狂邪魅和危险,我怎么都不会认错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一个用力,我疼得倒抽一口,只听他沉稳暗哑的嗓音又响起,“宋檀,宋檀?呵呵,你应该叫羲檀才对吧?”

    我紧闭着嘴,害怕得不知道说什么,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名?接着我觉感觉他的另一只手拂过我的禁闭的眼眸,我即刻就睁开了眼睛,他闪烁着绿光的眸子还胶在我脸上,大拇指摸索着我的湿漉漉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那个老太婆想骗我,羲檀,她可不知道你从一出生就被我下了印记。”他邪气的念着,手指划过我的脖颈,来到我的胸前,一把猛然扯开我的衣扣,我的胸前一片冰冷,雨水呼啦啦灌进去,我心惊的低头。

    只见我的胸口,凌乱如鲜红梅花的东西散落在我的左胸,柔嫩苍白的肌肤映衬这诡异的红,晃花了我的眼,这诡异的红印记我从小就有,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抓紧了衣服,想包好自己的胸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他勾着我的下颌,邪笑着说:“羲檀,羲族的后人,你注定成为我的人。既然来了,就不要想着离开。”他漫不经心又满是威胁的语气让我心颤,抖动着嘴唇,想拒绝,却发现自己没那个勇气。

    我的眼睛被雨水浸湿,我难受的揉眼睛,我听他呵呵笑了一声,声音很冷,我惊恐的想睁开眼睛,可怎么也睁不开,眼睛酸涩出奇,我被他从地上抱了起来,身侧靠着他冰凉的身体,“你带我去哪里?放我下来,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,你不能离开这里。”他淡漠的说了这句话,继续抱着湿淋淋的我走着,我的眼睛像是进了什么东西,酸涩难受,怎么都睁不开,我哀声叫唤着,他一声不吭。我叫唤了一会儿,就感觉眼皮沉重得不行,他到底是谁?我在心里想着,却觉得撑不住,巨大的困意向我袭来。
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感觉自己睡在一张床上,如梦境般不真实。我的身上匍匐着一个人影,他在摇晃,我觉得浑身都是羞涩的酥麻和疼痛,又是一个春梦,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?梦里都是这种东西?

    我咬住唇,不让自己发出暧昧惹人脸红的声音,他的手却来到我的脸颊,掰开我的嘴,他的唇侵袭上来,一大股阴冷的气息钻入我的口中,他的舌头钻进我的嘴里,我无力的挣扎,只觉得浑身越发的焦躁发烫。我竟然在这一刻有一种快意,我真是该死的放荡。

    “羲檀,不要离开这里。我会一直要你,直到你怀上孩子。”有暗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,打在我心里,钻进我灵魂深处,像是命令。

    我难耐的扭曲着身体,嘤嘤哭泣着,手被他拉着,搭在他的脖子上,他又开始摇晃起来,我微眯着眼睛,想开清他的模样,却怎么也睁不开眼,只能看到一个虚幻的人影在我的上方摇晃,身体的感觉那么真实。这真的只是一个羞耻的梦吗?

    我醒过来的时候,浑身毫无力气,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我听到一阵叽哩哇啦的歌声,还有阵阵铃铛声,侧过头,就看到一个神婆站在床边跳大神。

    我口里吐的气都是热的,我想我是发烧了.

    “水”,我喊了一声,她忽然跳了过来,身上的东西哐当作响,我吓了一跳,她的脸上用颜料画的乱七八糟,身上有太多累赘,怎么看怎么吓人,眼睛硕大,直溜溜盯着我,我害怕的喊着姥姥。

    “别怕,她是赫赫巫婆,给你看病的。”姥姥神色严肃的说。

    看病?巫婆嘴里念念有词,一把扯开我身上的花被子,我惊慌的叫了一声,刚想起身,头就疼得像针刺,骨头酸软得难以想象,当即就摔了回去。

    巫婆的手拉着我睡衣的领口,我粗喘着气,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姥姥,“姥姥,救我。”

    姥姥仍然一脸认真,只是对我说:“赫赫巫婆在帮你驱除恶鬼,你忍着点。”

    我震惊的看着她,我只知道我莫名其妙的回到这里又生了病,难道姥姥在让巫婆给我看病?迷信!我想起了曾经听说的,为了治病亲爸把女儿放在水里煮的新闻。